时想想跟孙厂长客套了几句,又拨通何松的电话:“喂,何同志,我是时想想,生猪你要吗?”
时想想!
一提这名儿,何松可谓记忆犹新:“是时同志啊,你手里有多少生猪?”
临近年关,需要猪肉的单位多了去了。
他就指着赚钱呢。
“有百十来头肥猪,你那收购价多少钱一斤?”价格低了她可不卖。
百十来头!
听到这个庞然数字,何松整个人激动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心思百转千回。
要是换做别人,手里握着这么多猪,他肯定是要压价的。
可是……时同志不同。
一看就不好惹。
惹急了,这条人脉就断了。
斟酌再三,何松给了一个合理的价格:“今年下半年生猪价格有所上涨,我给你6毛2一斤,你看怎么样?”
又涨价了?!
时想想眼前一亮。
她决定了!
明年多养一百头!
“成,明天你来桑稚坡拉猪。”
“好。”
挂了电话,何松拿着话筒沉默良久。
桑稚坡?
是他记忆中,那个穷得猪种到他们手里就下锅的桑稚坡?
他们村养出了上百头大肥猪?!!
虽然很荒诞。
但是……时同志不可能跟他开玩笑。
何松将话筒放回去,心一横:不管了,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
清水镇,招待所。
沈岸岩得知今晚上要抓扒手,手里握着棒子,激动的守了半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