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运繁摇头,“不如不留。”
“相公?”
正在蒋氏惊讶时,屋外传来了金莫的声音,“大公子,可是回来了?”
“莫叔!”
金运繁累得不想起身,直接隔空喊道,“莫叔,进来说话。”
“大公子,老爷请您过去。”
这——
蒋氏微愣,一步上前,拦住金运繁,“相公,跑了一日,还没吃饭,若不我同莫叔说一声,容你吃饱饭再去。”
金运繁迟疑片刻,还是摇头拒绝。
“父亲今日还去上朝了,不用多言,他老人家恐怕也没用饭,不如这样好了,你差人往父亲的书房里送点,我同老爷子吃上点。”
“好。”
这恐怕是金运繁最为胆大的一次。
往日里,金蒙的书房除了吃茶,味儿大点的点心,都不让入门。
但金运繁也顾不了这些。
他踏出门槛,金莫就站在廊檐下,“大公子——”
“父亲?值了?”
“是的,刚进门。”
金运繁撩袍下了台阶,“莫叔,今日父亲可还好?”
金莫跟在半步之后,“放心吧,老爷见惯风浪,自来登得高处,也不惧旁人奚落,平路坡路,老爷走得多,虽说艰难,但不至于因此一蹶不振。”
金运繁听完,稍微放了些心。
主仆二人,疾步走到书房。
只是到了门口,金莫轻叩两声房门,“老爷,大公子过来了。”
“进来就是。”
金莫得了令,推门之前,同金运繁说道,“属下就不进去了,大公子,若有事儿,就招呼一声。”
“好。”
随着吱呀一声,金运繁踏进门槛,侧首看向书案,只见父亲还身着朝服,此刻依然伏案,奋笔疾书。
“孩儿见过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