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百年老店,也是人丁兴旺,如若不算清楚,萧家刚弄过来,恐怕就要吃亏。
萧五思来想去,想着前头的账目,宋观舟应是看得差不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拜托萧五送上门来。
宋观舟看着新添的账册,长吁短叹,“……他倒是不见外。”
当然,之前盘点出来的账册,裴岸帮衬着她出具的总结文书,一并都给萧五带回去。
送别萧北,有些压抑。
宋观舟对再度落第的萧五,想要说一番豪言壮语,却又觉得词穷。
幸好,萧北低落了几次,倒是打起精神来。
“天之骄子,素来不多,能走到这一步,已算是很不错,回再斟酌一番吧。”
萧家在江州的影响力不小,萧北早已是举人,若能打点一二,寻个差事倒也不难。
只是萧北心有壮志,对进士有极大渴望。
他一心想走仕途,还是希望有个正途出身,这样将来走得能更远一些。
豪门大户,往来人情必不可少。
送走了萧北,又来了裴家远房亲戚,裴辰在外地的朋友,三五个的,拖家带口入京谋事,也暂时借住在公府。
总之,五月初,府上更为热闹。
只因裴家二房那边,又有庶出女儿出嫁,虽说出身挂着个庶,但真正婚嫁时,也是裴家的女儿,自不会随意打发。
与裴漱玉成亲一样,前面几日,公府这边的丫鬟婆子,就开始往那边去帮忙了。
宋观舟闲坐蔷薇花架下乘凉,听到齐悦娘如此安排,只道时光荏苒,“长大,好似就是分离,往日去二婶家走动,还觉得妹妹们如锦绣花团,簇拥在太太身边,好不热闹。”
齐悦娘轻叹,“可不就是,哥儿娶亲,姐儿外嫁,娶来的是热闹,是兴旺,女儿们嫁出去,若在京城,遇到大事小事的,娘娘儿儿的还能见上一面,若是外嫁出去,三五载得见一次,都算是不错了。”
宋观舟微微闭目,感受清风暖阳。
良久之后,低声说道,“前几日去探望二婶,她看到我就哭,对漱玉的思念,一日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