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很少见的。
大多数人是闻所未闻,桓哥儿抹了把眼泪,“四婶婶,如若真是变色龙,落到地上,可会变色?”
“会!”
宋观舟指了地上,“自是变成土色,若上了绿树,就成了绿色。”
哇,好神奇。
“四婶婶,哪里有这个变色龙?”
宋观舟摇头,“大隆没有,要远渡重洋,在十分遥远的地方。”
“遥远?坐大船能到吗?”
“能,但是要很大的船,要能抗击风浪,海上航行数月,兴许才能到达。”
哇!
“四婶婶,地有这般大?”
“很大,幅员辽阔,是超出我们所想象的大。”
“四海八荒?”
“比那个还要大!”
眼看孩子们还要追问,宋观舟赶紧打住,如若说到天上地下,那岂能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天上繁星无数,都是难以企及的四海八荒。
“你们快同大伯母去看戏吧,来日得空,与你们说说这些奇闻轶事,当然,前提是你四叔说你们功课过关。”
前面的话,听得孩子们喜笑颜开,后一句,齐齐叹了口气。
因戏已开场,齐悦娘也不做耽搁,带着孩子,叫上韶华苑喜欢看戏的丫鬟婆子,一路浩浩荡荡往二太太家去了。
最后,就剩下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观舟,怎地不去看看?”
戏?
宋观舟摇头,“我素来不怎地喜爱,四郎呢,莫不是为了陪我留下?”
“我也不太好这口。”
说实话,这一日里来回奔忙,裴岸也有些困乏,“带孩子……,真是个辛苦的活计。”
裴岸忽地说来,宋观舟听完,瞪大眼睛看着裴岸。
“你竟也这般认为?”
裴岸颔首。
“累,我送十皇子回客院的路上,孩子至少问了我一百个问题。”
“这么多?”
裴岸歪靠在软榻上,“任何一个问题,我都得妥当回答,比回答旁人的两百个问题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