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怕耽误,在公府门口就下了车,一口气不喘的跑回去取。
古今中外,新娘最美。
裴漱玉平日里只是清秀的面庞,今日凤冠霞帔的装扮下,全然是个富贵的新娘子。
宋观舟入门来,与她寒暄两句,让丫鬟给了添妆的物件儿之后,就识趣的退了出来。
纵使宋观舟今日穿得低调,面庞上的妆容,也在秦府洗了个干净。
但她知晓自己这张脸,少往新娘子跟前凑。
即便宋观舟如此善解人意,屋内的裴漱玉在看到她时,还是心中生了怨念。
这堂嫂,莫不是脑子有病。
大喜的日子,穿一身老气横秋的紫衣,还不涂抹胭脂水粉的,故意打她的脸?
今日里,谁不是装扮得妥妥帖帖,就她?
知道她容貌美艳,但也不该不打扮的就来,宋观舟与她贺喜时,是走到面前的,她都能看到宋观舟肌肤上一点胭脂水粉没擦。
就这样,也难掩美丽。
裴漱玉的心冷笑起来,与她这个隔一房的小姑子争奇斗艳,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这出风头的癖好,怎地就不知收敛?
屋外,宋观舟贺了喜,就想回去歇着,裴岸拦住她,“好歹看着堂妹妹出嫁吧。”
宋观舟有几分不愿意。
她能看出裴漱玉见到她时,眼里的不喜,这个堂妹脑子也不清楚,自己好歹替她解过几次围,甚至在年初一还找到她,可偏偏就像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当时能摇摇尾巴,温和说话。
过了之后,就是奇奇怪怪的眼神,譬如刚才……
宋观舟顿时失了待下去的兴致,“我有些疲累——”
“娘子再忍忍,时辰快到了。”
毕竟是一家人!
萧引秀跟前的霜月,这会儿拉着桓哥儿朝着宋观舟走来,“四少夫人,我们世子夫人一会儿要去送亲,说今晚桓哥儿就放在你们韶华苑吧。”
啊?还带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