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捂嘴,“少夫人,您为何这般看重宝月姑娘?”
在诸多人眼里,这可是迷惑过四公子的狐狸精呢。
裴岸也有些好奇,“只是图她唱曲好听?”
“气节!”
宋观舟笑道,“这姑娘有股子气节,再者说来,一个弹琴唱曲的人,能忙里得空,给我做这么精美的鞋履,只这一点,我就很喜欢她。”
何况,二人和解之后,朱宝月从不曾用她的名头,去做过坏事。
甚至处处都想着不给她添麻烦。
人嘛,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这事儿,我想想法子。”
“很难?”
裴岸重重点头,“不容易,除非随便寻个富贵人家做妾去。”
哈?
宋观舟眉头一挑,“四郎,你有这心思?”
“当然没有!”
裴岸哭笑不得,“天下达官显贵多了去,人家宝月姑娘怎可能往我屋子里来,何况,自你救了那伎子家的侄女后,宝月姑娘再不接待我……”
“四郎觉得遗憾?”
“不敢不敢!”
裴岸赶紧拱手讨饶,“就是非亲非故,这脱籍才是难事,往日若遇到国家大事,圣上过寿的,大赦天下,寻个机会能脱籍,可上次圣上千秋,却没有如此惠泽众生。”
宋观舟叹了口气,“徐徐图之吧。”
马车疾走,直奔裴家二房那边,因裴漱玉要出门了,嫁妆早已抬到前院放着,裴岸领着宋观舟入门后,看到的全是挂红的嫁妆。
裴家二房极为富裕,给裴漱玉的嫁妆自不会吝啬,只是与秦家不同的是,这里要随着裴漱玉一起出门,而那边,文令欢也带着几十抬嫁妆进门。
都是喜庆的海洋。
但嫁女时,多了一份惆怅。
裴家的礼,是公中送来,但兄嫂姐妹之间,也会再添妆,送些其他礼物。
韶华苑的礼物,忍冬早已备好。
蝶衣怕耽误,在公府门口就下了车,一口气不喘的跑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