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离开我的房间后,一直都没有离开,一直都守在楼下,紧紧盯着那扇窗户?
我的心情一时间有点复杂,沈清臣是医生,他不可能知道徒手接人,还是个成年人的下场。
明明知道有多危险,他竟然还是选择了去接我。
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害我的是他,救我的也是他。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那扇窗户,他不可能第一时间伸出手。
既然是第一时间伸出手,那说明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也有机会躲开。
我想不明白,只得重复:“囚禁我的人真的是杨青,不是沈清臣!”
见江源紧锁眉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心里着急死了。
也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贯斯文儒雅的杨青会干出那么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情。
江源一时间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当时也很难接受。
更何况,在江源的眼里,杨青还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
在江源看来,他们还能算得上知己,毕竟两个都很优秀的人。
我想继续说下去,但是身体的疼痛慢慢袭来。
我痛苦的呻吟一声,难受的想要动弹,我妈及时过来按住了我。
“别动别动!你身上还插着各种仪器呢。”
我痛苦的哀嚎,“好疼,好疼啊。。。。。。”
哪里都好疼,尤其是左腿。
江源立即按响了呼叫器,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
医生对我仔细检查一番说道:“没事,就是麻药过去了,病人可能有点遭罪。”
我听了这话,简直感觉无语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