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方才怎么感觉不到疼呢,原来是麻药的作用。
我痛苦的在床上不断呻吟,给我妈和江源急得满头是汗。
他们都知道我素来娇惯,最怕疼也最怕受伤了。
要是我妈知道我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罪,一定得哭的明天早上。
医生看我实在难受,对护士道:“先打个止痛针吧。”
这话简直是天籁之音,打完针的我才渐渐好受了些。
一想到我受了这么多罪,而罪魁祸首杨青却仍在逍遥法外,我简直死都不瞑目。
“江源,那天约我去那家餐厅吃饭的人就是杨青!我不骗你!”
江源眉头紧锁,解释道:“那家餐厅确实属于杨青,但是杨青那个时候正在外地洽谈业务,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我的杏眸瞪得滚圆,如果他那天不在场,那我见到的是鬼吗?
显然这不可能,只能说杨青太过狡猾了,早就有了准备。
“我那天。。。。。。”
“你那天是去见常青的高管吧?”江源柔声问道。
我猛烈的点头,但是那高管好像压根就没出现,因为我一进包厢,见到的第一人就是杨青。
“人家高管说,那天你爽约了,他根本就没见到你。”
江源的话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明明跟杨青对接上了,怎么能说是爽约呢?
“我猜那天你应该是在里面遇到了沈清臣,他将你绑架了。”
我一脸懵逼,“沈清臣那天也去那家餐厅了?”
“嗯,比你还早到。”
我简直如坠冰窟,如果这一切都是杨青的算计,那他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见我愣神,江源继续道:“根据我的推论,沈清臣应该是那天早就埋伏在了那里,然后趁你不注意将你绑架,然后再找一个与你相似的人替代你,迷惑众人。而真正的你则被关在了半山别墅。”
“不!这一切都是杨青做的!”我立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