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当这支“义军”行至一片开阔地带时,蔡傲亲率铁骑,从其侧后方,发动了毁灭性的突袭。
他没有劝降,没有喊话,甚至没有战前的呼喝。
“咻咻咻~~~”
箭雨,瞬间覆盖了整个“义军”。
箭雨未歇,骑兵已经狠狠撞入了混乱的人群。
蔡傲一马当先,他身后训练有素的秦军骑兵三人一组,互相配合。
抵抗微乎其微,屠杀高效而冷酷。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那支所谓的“义军”,在秦国百战精锐的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轻易地冲垮、分割、屠戮。
为首的豪强,被蔡傲亲手斩于马下。
其首级,被高高地悬挂在通往邯郸官道旁的树梢之上。
旁边,一根削尖的木桩上,钉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血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抗秦者,此下场。
两千人的队伍,被斩杀大半,剩余的溃兵四散而逃。
蔡傲没有追击,只是下令,将所有缴获的粮草、军械,付之一炬,随即率军消失在平原的尽头。
他不求战果,只求震慑;不求占地,只求震怖。
秦臻的将令,被他用最血腥、也最直接的方式,贯彻到了极致。
他用敌人的鲜血,告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一时间,邯郸以西的平原,一片风声鹤唳。
再也无人敢于公然集结,亦再也无人敢于向邯郸靠近。
蔡傲的名字和他那面狰狞的“蔡”字黑旗,成了恐怖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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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蒙恬与蔡傲在平原上纵横驰骋之时,秦臻的目光早已超越了战场,落在了更深远的地方,如何将流血换来的土地,真正转化为大秦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