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缓缓放下,脸上满是无奈,没有多少欣喜。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他半边脸。 他一屁股坐回书桌前,木椅子发出吱呀声响。 卧室里袁开春的媳妇转了身迷迷糊糊道:“几点了?” 袁开春没有回答她,而是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红塔山”,在桌面上顿了顿,叼在嘴里。 火柴划亮,火苗跳动,点燃烟头。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在台灯光晕里盘旋上升。 郝建国收钱这事,板上钉钉了。抓了郝建国,就等于和公安系统里那帮老关系彻底撕破脸,很有可能就牵扯孟伟江了。 更麻烦的是,郝建国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止一个孟伟江。王铁军那本账,水太深,深不见底啊。 他喃喃自语的骂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