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真会办事。”
萧怀言:“朱知府也很关心我。”
“他会问我是不是缺钱,怎么看上去很穷。”
萧怀言:……
他在暗示你啊。
蠢东西。
大风凛冽,好似婴孩哭啼。
老者义愤填膺。
“路引还只能用一次,往返都得重新办。草民每日都得提着菜来县里卖,往返就是十二文!”
“一家子勒紧裤腰带起早贪黑种地,不就为了卖么!”
那人越讲越心酸,嗓音都带着哭腔。
刑部侍郎都不敢去看五皇子难看的脸色。
“老人家快起来,本官都记好了。若情况属实……”
被应殷打断。
“留个地址,要是属实回头多交的那些钱逐一退回。”
既然要办,应殷自得办的漂亮,且赢得民心。
老者却没起来。
“草民不是为了钱来的,草民要一个公道。”
“原先来县里卖菜的是草民的孙子。”
他到底上了年纪,腿脚不便。
虞听晚和慧娘刚急急赶至,就听前面有人崩溃大哭。
“草民的孙子昨儿抱怨了一句贵,就被镇上的捕快活生生打的皮开肉绽,还断了一条腿啊!这会儿还在医馆躺着。”
“家里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了些钱,我就盼着他早点娶个媳妇成家。这下可好,这下可好!钱都拿去看病了,可还不够!”
他一个糟老头子哪有什么办法。
就那么一个孙子,砸锅卖铁也得治。
“可我辛苦一日,拢共卖菜才得二十文,一日药钱都没攒够,却要交一半多的钱进衙门。”
刑部侍郎问:“你家中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