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时在上京管得可不包括这种小事。
应殷低头吩咐亲信:“去,提个还算老实点县令过来问话。”
于是,被暂时一起关押的杨惟文被提过来了。
杨惟文就很懵。
他也很狼狈。
不过对这些事情,他很清楚。
他规规矩矩朝应殷行了一礼:“朝廷体恤,两年前就降到了三文。”
方才的老者,一下子就激动了。
他砰一下跪倒地上。
“可我们通往泽县要六文!”
应殷猛地抬头。
他身为皇子,从来锦衣玉食,没捉襟见肘过,可也知百姓生存不易。
这几年朝廷征收的税一减再减,难不成在偏远地区,不减反增只会进官员腰包?
六文和三文之间可足足差了一倍啊!
杨惟文愣住。
他失魂落魄,不可置信。
萧怀言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喂,你管辖的地儿,收多少文。”
杨惟文连忙老实:“三文。”
萧怀言:……
倒是救了你的命。
“你就没察觉?每回把那些钱拿去朱知府面前核对账册,他得不到孝敬钱脸色都不好?”
杨惟文摇头:“没有。”
“知府都会夸我。”
萧怀言纳闷了。
“他夸你什么?”
“夸我真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