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那么快干嘛?一起来的,怎么不等等我?”
周执礼看完落成日期,转过头发现陆北廷已经走了很远了,连忙追上去。
然而前者脚步都没顿一下,似乎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
周执礼气得够呛,他周执礼无论是当警察还是在家当少爷的时候,什么时候被这样无视过?
对方简直当他是空气。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周执礼抓狂质问道。
陆北廷十分无语,终于停下脚步,周执礼还以为他良心发现要跟自己说些什么,谁知道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路边指示牌上。
周执礼看过去,发现对方在看上面的楼栋号,顿时气得双眼发绿,头冒青烟。
“该死的陆北廷,你不听我说话算了,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陆北廷终于有了反应,冷冰冰轻嗤一声,“你是我老婆吗?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而且麻烦你搞清楚,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过。”
周执礼简直要气撅过去。
奈何陆北廷根本就没有和他攀谈的心思,确定好楼栋号以后,急匆匆地就朝着那栋楼赶去了。
周执礼依旧是在电梯关拢之前一把扣住了电梯门,硬生生挤了进来,陆北廷抬眸看了他一眼,像看见什么污秽之物一样,又极快的转过去了目光。
小小的动作在周执礼看来,侮辱性却这么大。他简直气得跳脚,正准备发作,电梯已经到了。
陆北廷迈开长腿出去,刚好迎面走来一个妇人,看起来挺特殊的,因为看脸约摸50多岁的年纪,但头发却全部都白了,像六七十岁的老人一样。
对方要进电梯,看到他们里面有两个人要出来,就往旁边侧了一步。
她特别的瘦,微微低头,满头银丝,更是白的晃眼。
有个词叫一夜白头,陆北廷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属于这样的范畴,但是头发突然间白了,是一件值得唏嘘的事情,但不是旁人应当多查看的。
他收回目光没再看,而是径直走到了305的门口,整栋楼一共六户,这扇门在角落里面,旁边那扇门还贴着过年时候的鲜红对联,这边明显破败多了,对联都已经褪色到不成样子,一看就没有好好生活。
不过家里丈夫发生这种糟心事情,车和房都抵押进去,谁还能放宽一颗心去装扮老房子呢?
陆北廷抬起手指敲门,周执礼也过来了,看到对联评价道,“这对联这么破了还不换,敲门也没应,里面是不是没人住?”
陆北廷他终于肯搭他的腔,“门口打扫的很干净,把手和门缝都没有灰尘,肯定是有人住的。”
果然话一说完,电梯又叮的一声打开,刚刚那个白头发的妇人又从里面出来了。
她手里挎着的超市袋子还是空的,也就是说她本来打算去逛超市,但是突然回来了,并且径直朝着305的方向走来。
陆北廷和对方对上目光,一下子了然了对方的身份。
妇人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周执礼抢先回答,“我们找305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