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礼现在后背已经在滴冷汗了,他真没想到自己家的事情,会影响到叶暖。
“你快说呀,发什么愣?”
陆北廷催促道,拧着眉头,语气中满满都是急促。
“那个司机是我小叔的……”周执礼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这可急坏了陆北廷,恨不得把他的嘴掰开,让那些话自己说出来,“是你小叔的什么,你快说啊。”
“是我小叔的……”这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周执礼又再次顿住,甚至有些恼怒,“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联?”
陆北廷担心老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脸都气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谁乐意管你们家的破事,谁让你们家的破司机挟持了我老婆?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周家跟我一起陪葬!”
周执礼顿时噤声,倒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想到叶暖现在的遭遇,心里担心极了。
叶世伟既然绑架叶暖,肯定有他的用意,究竟是涂财还是图色?还是说他发现了叶暖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他想杀人灭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叶暖不就危险了吗?
“不好,叶小姐危险!”周执礼突然大吼一句。
旁边的陆北廷青筋暴起,脸色变了又变,“我自然知道她有危险,可她现在人在哪儿?还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老婆会被这个司机惦记上,你都给我说清楚。”
周执礼先是打电话拜托警察朋友,帮忙查找一下叶世伟的下落,这才跟陆北廷说道:
“那个人是我们家的一个老司机,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了,前两年退休了。”
“然后呢,说重点。”陆北廷懒得听这些废话,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尤其重要,毕竟关乎叶暖的生命。
周执礼只能长话短说,“我小叔中毒的时候,叶小姐抽了我一管血,但化验出来,我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于是我们去调查,发现他和我们家那个司机,竟然是父子。”
陆北廷脸色已经黑的乌云密布,聪明如他已经明白了大概,“所以说那个司机发现叶暖知道了他的秘密,想要对她下手?”
周执礼点了点头,额头上细密的冒了冷汗,“我不确定,但极大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我早知道你们周家人不是什么善茬,你自己说说老婆自从遇见你都出过多少事了?”陆北廷拳头捏紧了,帅气的脸上青筋暴跳。
周执礼自觉理亏,“我也不是故意的,叶小姐那么好,我也不想害她,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谁也不愿意。”
陆北廷伸手抓住对方领子,“我告诉你,暖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执礼从小个高体壮,而且身份矜贵,后面从警校毕业以后更是能打,一身警服让人不敢冒犯,头一次被人这样抓着脖子,小鸡似地拎着威胁。
“放开我,我比你更不想叶小姐出事,如果她因为我家里人出事,我更会内疚一辈子。”
“那你就最好祈求她一点事都没有,否则我穷尽一生都会让你们周家人生不如死。”
陆北廷放完这句狠话,直接把人丢开,然后转身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那个司机的下落?”陆北廷问道。
对面,唐明回答,“已经在查了,查到叶世伟之前的住所,不过他这个人滥赌,名下的车房已经被抵押出去了。”
这些情况倒也不意外,若是家庭美满,安度晚年的年纪,他又何苦出来做这些事情呢?
“那他家人?现在住在哪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