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耳垂一坠。
有什么东西在耳垂下晃荡,极具垂感,凉意打在颈间,让她下意识抬手去摸。
好像是耳坠。
叶延生拨弄了下她的耳垂,看着宝石摇曳,语气很随意,“前段时间带给你的礼物,忘了送。”
谢青缦睫毛一颤,很轻地哦了声。
她装作不太在意地起身,进了衣帽间,才凑到镜前,走近去看。
衣帽间的光线偏冷,映照着熨帖且排列整齐的衣服、各种款式和皮质的箱包、高跟鞋和摇表器里的腕表。正中是珠宝展示台,一阵流光溢彩,对面巨大的贴地立镜,清晰地映出她来。
耳坠在她脸侧摇曳,光芒璀璨到迷炫。
一枚6。32克拉的浓彩粉钻,和一枚6。03克拉的TypeIIa钻石,混组AB款,高净度的品质,梨形的切割设计,一看就价格不菲。
谢青缦抬手,指尖抚过那枚粉钻。
暴雨几日,他们一直待在一起。这对耳坠,不会是她提分手那天带回来的吧?
她垂了垂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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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软禁,也没有寸步不离的看守,谢青缦确实不会拿在乎的东西去赌,所以叶延生根本不担心她会一走了之:她在乎的一切根基都在国内,逃又能逃到哪去。
闹到最后,也只是在耗着。
叶延生以为谢青缦还要闹段时间,谢青缦自己也这么想,但事实上,放晴后她也没再提——可能那场暴雨太漫长,把她折腾得没脾气了,她安静下来。
一切像是被强行掰回正常状态了。
周末电影首映礼,就在京城,《芳华》的主创团队和主演基本都到了。一下午的互动和媒体采访,做了几个小游戏,最后给到场的粉丝分发了礼物。
向宝珠还到了现场,装作粉丝的样子,拿着应援手幅和她互动。
散场到了后台,两人才聚到一起。
谢青缦盯着她手上的发光手环,哑然失笑,“你从哪儿弄的啊?”
“一周前特意找人订的,姐们够意思吧?”
向宝珠的语气有点小骄傲,“本来还有个发箍,但是设计得太土了……”
她大手一挥,十分豪气,“不过没关系,等你电影上映,我一定全国包场支持你。”
“哇,辛苦我们公主了,戴百万珠宝的手都拿来给我应援了。”
谢青缦挽上向宝珠的手,跟着她玩浮夸小剧场。
向宝珠肩膀抖了抖,“我们俩好幼稚。”
嬉闹间,无意听到了一阵抱怨声,从附近的房间传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她咖位大呗,她能火不也是运气好吗?《问鼎》那部剧剧本那么好,谁演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