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生好笑,“那你大清早的踹我,还掐我脖子,怎么算?”
谢青缦心虚了一小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装死没两秒,她忽然想起自己是受害者,梗着脖子,冷冷的,“我做噩梦了。”
“你做噩梦,所以打我?”
叶延生挑了下眉,似乎是在质疑这两者的因果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玩这个,我都没睡好!”
谢青缦朝香炉的方向一指,没好气地控诉道,“我没睡好才会做噩梦!”
“玩什么?”
叶延生眼风不过一掠,又折回她面上,“这只是安神香。”
“不可能!这要是普通的香,那我昨晚——”
突如其来的沉默,诡异又微妙。
叶延生勾了下唇,意味深长,“你昨晚确实特别主动,还特别……”
谢青缦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手动让他闭麦,“你再说你就死定了。”
叶延生握住了她的腰,眸色深了深,“你再动来动去,你就死定了。”
“……”
欲念在抬头,谢青缦能感觉到,硬邦邦的,不止腹肌。
叶延生见她秒瞬就怂掉,觉得好笑,也是真有点纳闷,“你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你脑补的我,除了会给你下药,还能干点别的人事吗?”
“哦?”
谢青缦凉凉地反问他,“除了没下药,你还干过什么人事吗?”
看来某人对自己的畜生行径,完全没有清晰的认知。
她小声吐槽,“能玩的,你不都玩了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叶延生轻哂。
他捏着她脸颊揪了下,“不过阿吟那么娇气,掉眼泪我会心疼,就算了。”
谢青缦拍开他,“我不想和变态说话。”
想起身,叶延生却从她身后揽她,手臂框上了她脖子,往后扯了下。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栽进他怀里,还没爬起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正往自己耳垂摸,一时间耳根发麻,耳垂发烫。
她当时就会错了意,以为他大早上就想要弄她,话都说不利索,“喂喂喂!你能不能……歇会儿。”
话音落下,耳垂一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