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委屈了!
“百禽,你坐在这台阶上哭什么哭?宗主扇你,那是为你好!”从后门绕到前门的胖头孙笑嘻嘻地说道。
“敢情挨打的不是你了!”刘百禽抬头瞪了一眼胖头孙,“火辣辣疼着呢!”
“你说宗主跟比丘尼俩人关上门,在里边干什么呢?”胖头孙挨着刘百禽坐了下来,用肩膀碰了一下他,“你说,会不会是行什么苟且之事?”
“光天化日之下,宗主就忍不了了?”
“关上门不就黑了?”胖头孙打了一下刘百禽脑袋,“难怪宗主扇你不扇我呢!”
“你再打我信不信我把小动物招来咬你?还不回你那后门去!”
“宗主让把前后门关了,但也没说让守在门口啊!”胖头孙把刘百禽拉起,“差不多得了,咱正好趁着这机会回灶房,我炒俩菜,喝一口!”
“不好吧!”刘百禽用手往身后处一指。
“我看看不就得了?”胖头孙把脑袋扒在门缝上,然后又用耳朵贴着听了听,“看不着也听不着,这么快就完事了?憋了多久了这是!”
“我试试!”刘百禽跟了上来,一不小心来个踉跄正好扑在了门上,手这么一撑,把门就撞开了。
“你绊我干吗?”刘百禽抱怨道,然后跪下来不住磕头:“宗主勿怪!是孙兄推的我!”
“谁推你了?是你自己非扒门缝!”胖头孙倒打一耙,故意冲着天子殿内喊着。
天子殿内,传来了胖头孙的回声。
俩人听得真切,大气不敢喘,一动不动停了十几个呼吸。
“没人?”刘百禽小声问道。
“我上哪知道?”胖头孙擦着头上的汗,小声喊道:“宗主,宗主,到饭点了!注意腰!”
“你们两个,鬼头鬼脑地在这干什么呢?”只见一个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二人同时转身,是白无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