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饶命啊!”
“我们不是贼!我们是良民!”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
当这群被官军围在中间的流民瞧见那老头被砍翻在地一命呜呼,那一个个的都被吓的呆若木鸡面如土色。
随后便都跪在地上朝着那拿着屠刀的官军跪地磕头,乞求这些刽子手们能够大发慈悲的饶他们一命。
不过很显然这帮官军是不打算放过他们的,这群官军在得到那个主将的命令后便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准备执行对这群流民的屠杀行动。
只见这群在流民外围的官军迅速的摆开阵势,以哨队为单位,刀牌手在前长枪手在中后火铳手、弓箭在后一直排开组成一个横向的战斗队形。
紧接着这官军的哨、队单位的战术队形迅速的合拢并到一块,在流民群的外围形成了一个用于围攻战斗的攻击方向朝内的“口”字方形阵。
从这官军的排兵布阵的流畅程度和命令下达后的反应时间来看,这熊文灿总理镇麾下的官兵战术素养还是不差的,绝非那仅操练了几个月的新募之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熊文灿的总理镇虽然是今年新成立的一支部队,但是这支部队仅仅是编制是新的,其麾下的官兵那也是一点也不新。
总理镇两标营及麾下各协各营的兵员中,有大量的官兵是从湖广、河南以及西北地区抽调的老兵,总体老兵新兵约在四六之数。
并非如同那几个巡抚麾下新成立的官兵部队那样,除了各级军官是老人招募的兵全都是新兵。
这总理镇麾下要全都是今年新招募才训练几个月的新兵,那熊文灿的军事水平再烂,也不可能指望这支部队充当主力围剿大别山的铁贼。
。。。
当这被官军围在中间的流民们发现这帮狗官兵是不打算放过他们的时候,只见那流民群中有胆大有血性的流民,带头出来对身后的其他人大声吼道:“各位兄弟姐妹们!这帮狗东西是铁了心要我们的命!”
“咱们今天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帮狗贼们好过!”
“兄弟姐妹们!给我上啊!”
“跟这帮狗官兵拼啦!”
由于这群流民在被驱赶到这里聚集之前,他们原来携带的菜刀、斧头乃至匕首、铲子、铁锹之类的金属器物基本上全部被收缴,只留下一些挑个人行李的扁担木棍等钝器。
所以这群流民们便只能拿起木棍和扁担做武器,没有钝器的那也只能在地上抓起石块拿在手上朝着官军冲去。
那官军的主将游击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对这群流民嘲讽道:“贱民们不乖乖的受死居然还想螳臂当车,简直是自不量力!”
“弟兄们,给我放铳放箭!给这帮贱民一点厉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