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烈酒,仅闻着就有些呛鼻。
于是她又嫌弃的放下,视线重新落回湛嬴身上。
“若我告诉你,他曾是你与言棠的孩子…”
你还敢对他动手吗?
“砰——”
酒杯重重砸向桌面的同时,湛嬴的神情也瞬息万变。
他面若冰霜的看着言知乔,深幽的眼眸里满是警惕和防备。
“师尊,这是何意?”
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言知乔仿若未觉,笑的十分玩味。
“你只知我活了很久,却不知我在这世间度过了多少岁月,又在此期间遇到过多少人。”
与湛嬴的质问毫不相关的回答,却让他稍微放下了些警惕。
他差点以为他与言棠在千年前还失去过一个孩子。
湛嬴收敛好强大的威压,抬眸望着言知乔。
“师尊的意思是,在我经历轮回的某一世中,曾有幸与阿棠结为夫妻,还孕育过一个孩子?”
“不是某一世,是第一世。”
眼见湛嬴有些难以置信的紧缩了一下瞳孔,言知乔虽然嘴角还挂着笑,可那双深幽的鹿眼里却逐渐浮起冰冷。
说到第一世,她不可避免的想起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他,可是所有仇恨的起源。
若非阿娘和江辞渊,她恐怕早已将他挫骨扬灰,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您说的是真的?”
湛嬴倏地站起来,有些急切盯着言知乔。
——如果只是某一世轮回生下的孩子,湛嬴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他没有相关记忆,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很特殊的存在。
但如果是第一世,且还是他和言棠生下的孩子…
若言知乔所言属实,那江辞渊对他而言,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