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能气人?
头一次,江辞渊生出了想把那张小嘴缝起来的冲动。
所谓贺礼不过是赌气说的话,他哪里拿的出来。
江辞渊死死盯着已经近在咫尺的言知乔,几息之后,见言知乔一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顿时又气又失望的转身就走。
还说什么最在意他!
呵,骗子。
见江辞渊这么轻易就被逗到炸毛,言知乔无奈的轻叹一声。
右手轻抬,一股魔气直奔江辞渊而去,将气冲冲的他从上到下“捆”的结实。
不等江辞渊出声反抗,她便化为一团魔气,携他离开了此处。
被留在原地的灼深见状,没有再继续追上去,而是目光沉沉的盯着言知乔离去的方向。
她什么话也没说,但她的种种举动都已经表明了她对江辞渊的重视和在意。
再想起言知乔为了江辞渊向玄煜复仇一事…
——她真的,没有情丝吗?
魔宫。
回到寝殿,言知乔直接将江辞渊扔到床榻上。
他身上的束缚没被解开,只能像个被强抢回来的小媳妇儿,不停蛄蛹着。
看着在一旁慢条斯理坐下的言知乔,他冷着脸的命令。
“放开我!”
言知乔才不听他的,弯起唇角俯身朝他靠近。
“师兄口中的贺礼,难不成就是你自己?”
江辞渊:“……”
哽了一瞬,他气恼的偏过头,不去看言知乔。
言知乔见状,跟个登徒子似的伸手去捏了捏江辞渊的耳朵。
在江辞渊蓦地紧绷起身体,同时又目光凶狠的朝她看来时,她玩味的用指尖轻点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