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痕泪呆愣无话,满眼悲痛。
花颜儿深叹,“南宫家绑架青萱就是为了拿捏你,从而牵制整个花家!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不能鲁莽啊!正像你哥说的那样,真正的胜利不是靠蛮力打杀拼出来的,而是靠计谋取胜!这次事关整个花家命运,我们每个人都要坚守阵地,一着不慎将会满盘皆输!不光是青萱,你,还有你爸,还有爷爷,不是输赢得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花颜儿看着满心悲痛的花痕泪,再次将他拥入怀中,“好了泪,先别着急,南宫子峰这个人我了解,他不光心狠手辣,还太过自信,他以为可以引诱花家自投罗网,我们偏不去!姑妈跟你保证,青萱今晚一定会安然无恙!待明日,你爸庭审之日,将会是我们冲锋打响之时,一切都来得及”
花痕泪狠狠点头,眼角挤出热泪,“姑妈,我相信,我相信您”
花残风,花败雪,还有花落城纷纷上前安慰苦痛难忍的花痕泪。
南山·山腰,尊域·南宫,南宫家别墅内,一楼沙发中,南宫子峰正歪坐沙发,双腿翘去茶几,抬手轻揉太阳穴,脸色不悦。
傅忠拿着手机走来,“先生,花小姐的电话”
南宫子峰闻声连忙收脚起身,“快给我”
“花小姐已经挂了”
南宫子峰顿显失落,瘫去沙发,“她怎么打你那了?我手机呢?”
“您手机在这”,傅忠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去,“说是打您电话没人接”
“哦,可能我静音了”,南宫子峰看去,确实有一个未接电话,备注名为,“花后”
南宫子峰嘴角轻笑,看着回拨按键犹豫几秒,还是放下了手机,“她说什么了?”
“她说……”,傅忠犹豫。
“说”,南宫子峰继续揉捏太阳穴,头也不抬冷斥。
傅忠开口,“她说她已经掌握了花天被人陷害的证据,还有……还有南宫家的罪证,警告您不要跑,在家乖乖等着警察上门”
“呵”,南宫子峰竟一笑不屑,“证据?真是可笑,她还想当场翻盘?我当然不会跑,我不仅不跑,我还会出庭作证,亲眼看着花天被宣判,好好看看老家伙是怎样的表情”
傅忠却心生疑惑,“先生,原定计划中您不应该去现场,事已成定局那只是走个过场,您应该下令对花家其他人斩草除根了”
南宫子峰扭头瞪去,“你在教我做事?”
傅忠低头,“老奴不敢,但是老奴感觉此事蹊跷,按说花家有翻盘的证据断然不会拿出来炫耀……”
“呵呵”,南宫子峰轻笑,“这你就不懂了,她能有什么证据,她这是想探探我的口气,不信你等着看,明天她就会向我低头,求我放过花家”
南宫子峰苦笑摇头,看着傅忠老脸阴沉,忽而冷眼瞪去,“怎么?屁股没擦干净?”
傅忠摇头,“不是,按照您的要求全都处理干净了”
南宫子峰一眼不屑,“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花家败局已定,我们就等着替他们收尸送葬”
“可是,老奴总感觉有不妥之处,就是说不上来……”
南宫子峰再次瞪去,“你还可是什么?说不上来就是没事,你别在这扫兴,我交代的事办了吗?”
傅忠点头,“青萱已经关在了无人谷地牢,坐等花家前去送死”
“那不就好了”
“不过,抓捕青萱的时候,夜春在场,拼死阻拦被拜官他们三个合力围杀”
南宫子峰起身瞪去,“死了?”
“没有,重伤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