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逃出这里吧,不然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少秋,直接就寻找起那扇大门来了,却根本就找不到了,直如被一阵大风给刮走了似的。
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夜色浓郁。独自呆在这荒废之地,还真是不堪,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花伯的身影闪现出来了。
那确实是花伯的身影,或许他也无法逃出这荒废之地吧。不然的话,为何还徘徊在这恐怖的地方呢?
少秋决定凑上前去,而后与之说说话来着,此时颇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总是隔着这么些距离。只好是不往前追了,甚至都打算不走了,因为如此追随,已然是有好远的距离了啊,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啊。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正当少秋决定回去的时候,感觉到花伯似乎被路过的一只野狗咬了一下,当时就蹲在地上不断地痛苦地叫唤着了。到了这时,少秋再不凑上前去搭把手,显然不妥,于是只好是往前而去,非帮下忙不可了。
可是当少秋凑上前去之时,发现花伯已然是站了起来,似乎并无大碍,行走如飞,不久之后,与少秋之间的距离便又如之前那么远了。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不敢再继续了,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可是不成,因为感觉到花伯似乎站在一座危楼顶上了,情形相当严峻,再不施以援手,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正准备凑上前去的时候,看到一疯子正在锯那根支撑危楼的柱子,此时不凑上前去,不把花伯弄下来,或许柱子倒下之时,便是花伯去世之日啊。
“伯伯快下来。”少秋在下面不断地催促着。
“不,不下来,站在这里正好可以欣赏一下风光之美好,为什么要下去呢?”花伯狂笑着。
“再不下来的话,这危楼便真的要倒下了啊。”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不,绝对不下去,站在这里吹着凉风多舒服啊。”花伯不太正常地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劝了。
……
本来想去把那疯子的锯子抢过来,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出一个时辰,这危楼便会轰然倒塌,届时受伤的一定是花伯了。
而那个疯子见少秋想抢自己的锯子,一时之间也是颇为愤怒,不肯就范,甚至扬着锯子,似乎要与少秋决一死战了。对此,少秋有什么办法呢?
只好是趁着危楼尚未倒塌之时,赶紧凑上前去,把花伯拉下来算了,不然呢?
危楼可谓是相当之高,爬了一阵子,简直都浑身酸痛了,可是花伯仍旧还是不予以配合,愣是不肯下来,这让少秋当然是万分揪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爬到危楼顶端了,这时想把花伯的衣服抓住,而后将其弄下来,或许他的精神出了些问题了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在这夜半时分非要站在这高高的危楼上啊。
“伯伯,你就下去吧,算我少秋求你了。”少秋脸色非常难看地说道。
“不行,非要呆在这里不可,这真的是太好玩了啊,为什么要下去呢?”花伯淡然说道。
“可是你再不下去,那疯子便要把危楼搞垮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少秋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