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秋跟随,那个漆黑的影子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花伯独自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少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是不见了啊,不然的话,如此一路跟随下去,纵使不做什么,单凭那不干净的东西身上的那种气息,想必也够花伯喝一壶了。不是吗?
既然安全了,那么就没有必要跟随了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于是往回走着了,想离开这里,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往后走了一阵子,少秋再度回过头来,往花伯身边看去,此时不禁吓了一跳好的,因为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再度闪现出来了,并且较比之前还大了不少。
并且似乎有三只手。脑袋非常之大,较比常人的两三个似乎还要大些。
可是对于这样的存在,花伯似乎并未察觉,仍旧不断地往前走着,甚至也懒得回头,这直接就使得少秋不太放心了啊。
“坚决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不然的话,想必花伯真的有可能出事啊。”少秋在心里轻轻地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少秋赶紧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而后往前匆匆而去,非拍死了那狗东西不可。
却不知为何,就是追不上,奈何。
纵使如此,少秋也不放弃,仍旧不断地往前走去,非提醒一下花伯不可,不然的话,有这样的东西跟随着,想必到哪里也发不了财啊。
“不过花伯也真是的,为何连回一下头都不愿意呢,害得人家这么担心,唉。”少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这一行人便悄悄来到了一悬崖峭壁上了。在这峭壁上开凿出一条路来了,盘山公路似的,弯弯曲曲,来来回回,这得要多小心才行啊,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摔落悬崖,而后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况且花伯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邪乎不过的东西。
这时无论如何不能离去了,就呆在他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安慰着他吧,不然呢?
少秋本来想对花伯大喊一声,说他的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却又怕得罪了那物事,届时恐怕也不太好,说不定可能连少女都娶不进家门。没奈何,只好是三缄其口,默默无语吧,有什么办法呢?
走了一阵子,花伯便似乎感觉到颇为劳累,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也不管那地面之上到底有没有肮脏的东西了。
见花伯坐下来了,那漆黑的影子也不往前了,直接就盘腿坐在花伯的上面,不过这时不知为何,非要抠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不可。
那石头还真是被它抠动了,而后……那不干净的东西心里相当明白,只要把那块石头滚下去了,直接就能使花伯去见阎王。
所幸那石头相当之大,不是一两分钟就能抠出来的。
见这样,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而后仍旧还是坐在离花伯不远的地方,看护着,保佑着他。
此时想去对花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不成,如此道破了天机,可能也不太好,届时人家可能会怀恨在心,甚至伺机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只好是……只好是想办法把花伯带离那里,不然的话,这么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一旦滚落下来,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况且那块巨大的石头几乎就要被抠出来了,这时无论如何要去对花伯劝说一二,告诉他此地之凶险,不能再坐下去了,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有可能出大事的啊。
却不知为何,这时嘴巴似乎中了邪,一度都无法说话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三缄其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