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次,她所做的选择暂时没害了他们,只是若不把他们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觉得仍是不安心。
“师父最近怎么样?”
顾青芝找了棵树一倚,揣着两只手随意问他。
“老样子,一天神出鬼没的,只有华胥知道他在哪,他老人家把我跟黄粱叫去守盘口,结果用完就丢,真够缺德的。”
裴榭撇着嘴偷摸啐了一声,却被顾青芝抓到关键。
“那你们二人现在都没什么事?”
“是啊,赌坊最近的悬赏单价又低又无聊至极,不然我也不会闲到给人当门客不是?”
裴榭百无聊赖地一抬手,手里那套精致华贵的琉璃盏酒具在空中一扬,便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他掂量着这东西价值几何,隐隐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抬眼皮,顾青芝正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审视他。
“干嘛?钱不给够我可不卖身啊。”
他欠揍兮兮地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一副警惕的样子。
顾青芝无语地斜他一眼:“王府缺一队暗卫,你若没事不如来帮我。”
“月俸十两,否则免谈。”
“你怎么不去抢……”
顾青芝无力扶额,她能猜到他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能开这么大。
这事她还没与封斩夜好好商量过,毕竟出钱的不是她,自然也不好直接拿主意。
“师姐你看,我好不容易找个清闲差事,高烨这人给钱爽快又不多问,难得还挺对我胃口,你要挖墙脚不得加钱啊?十两相当划算了。”
顾青芝只觉得拿“无利不起早”来形容他还是太客气了。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塞给裴榭,从他手中接过酒具。
“你有空帮我把这个送到秦老头那去,让他帮我查查。”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裴榭接过,一脸八卦。
顾青芝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