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君也一样。
她来到军车前,并没有着急上车。
而是先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我办公室方向。
一直等到押送人催促,她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我知道,她是在惋惜,惋惜她恨之入骨的那个王经理没有亲自手刃。
我在心里默默告诉她,放心吧,你的愿望一定帮你达成。
正看得出神,一个人在我后面说起了话:
“我没记错的话,你和潘经理是被南佬一起从缅东买到缅北的吧。
你半路带人逃跑,比她进园区要晚一段时间。
我记得骚骚曾经说过,当时是因为潘经理掩护,你们才得已逃脱。
现在看她走了,是不是羡慕了?”
我把身体转过来,用双手捧住左兰馨的脸,然后在她嘴上啄了一看:
“我才不羡慕呢,大卡萨哪有卧虎好?
你没看到她刚才那恋恋不舍的样子么?她也不愿意走,主要是不得不走!
还有,跟你说多少遍了,进我办公室敲门,敲门,懂吗?”
亲完,我用力她脑门上劲弹了一个脑瓜崩。
左兰馨疼得龇牙咧嘴,撅起了嘴,一边揉着一边说:
“我敲了,是你没听见。
我穿的是高跟鞋,走路动静那么大,你听不见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入迷了!”
“瞎说,我对她入什么迷。要入迷,也应该迷的是你。
尤其你这个小嘴,除了亲,还可以。。。。。。”
“讨厌,天天给你按摩,嘴唇都薄了,咯咯!”
我俩正打情骂俏,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喊了一声,唐雪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