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仪式的除了各个小组的组长,还有负责财务的,负责后勤的,负责督导的,负责安保的等等,算上娜索她们几个,一共有20多个人。
首先是吴总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鬼话,然后各个组长就挨个跟我敬酒。
虽然我对喝酒从来没有惧怕过谁,56度的白酒,2斤打底,一猛劲弄个4斤什么问题都没有。
谁让我是山东人呢!
在山东酒桌上,如果你说只能喝一斤白酒,那都没脸上桌。
无论是“321”的敬酒方式,还是“六顺七次”喝酒方式,如果没二斤的量,你基本撑不下来两轮。
无论哪种敬酒喝酒方式,体现的都是山东人热情好客地待人之道,受到待遇的都是客人。
可我哪能跟这帮诈骗犯使用这种方式,每次他们敬酒只是蜻蜓点水地应付了事。
可能看出来是应付他们了,这些组长也没给我什么好的脸色。
管他们呢!
能跟他们喝酒还是我为了保命和想办法逃脱给吴总的障眼法。
如果没这些因素,肯定连屌都不会屌他们,因为他们不配。
几个女孩可能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每个人都喝得面红耳赤,兴奋得大喊大叫。
喝着喝着,竟然合唱起了《shehui主义好》!
这首歌缅甸人不是很熟悉,可对于诈骗窝点里的中国诈骗犯们太熟悉了。
听着爱国歌曲,然后想着自己干的正是有损国家的事,听得他们尴尬癌都犯了。
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反正看到他们尴尬的样子,我倒是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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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种自娱自乐的阿Q精神,有的时候连自己都感到可笑。
可却总是乐此不疲。
喝酒喝得太尴尬,也没什么跟他们好聊的,只能起身去厕所躲清静。
看到我起身,吴总给扎索使了一个眼神。
他心领神会,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狗屁的似如亲兄弟,连上个厕所都盯着,这个是亲兄弟?
来到厕所,刚想掏出东西洒出我的无根水。
忽然听到旁边的女厕所传来低声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