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他不清楚。
但是新罗百济,这位于半岛之上的国家在后世可是无耻到家了。
狂妄自大,弱小而不位卑,这等国家就不应当存续。
若是有可能当早日灭了,而后将其人口迁移各处,彻底打散才是。
尤其是所谓的王族,更是不能留。
“的确不能让他们长存,这些小国一个比一个小聪明耍的精明,向我大靖称臣纳贡,看似我大靖得了面子,实则他们却得了里子。”
“每次来长安城,净是送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每次回去,我大靖为彰显大国风范,却是没少送他们好东西,如此说来,却是我们亏了。”
常玉春愤愤不平,眼神炽热。
身为武将哪有不想开疆拓土的。
自然,他们也不例外。
若能在有生之年,开疆拓土。
便是身死,以后史书上也能浓墨重彩的书写一笔。
可若是就这般碌碌无为,身为武将谁又会甘心呢?
“呵呵,老侯,不急,陛下如今听从叶玄的建议,已经将一统天下搬上日程,早晚的事儿。”
“小玄子,你素来有诗名,今日不若作诗一首,聊表心迹?”
常遇春轻笑一生,看向叶玄说道。
“好,那我便赋诗一首。”
叶玄轻轻颔首,没有怎么犹豫。
边塞诗,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再轻松不过了。
往前踏出几步,立在这明月河边。
如此,沉吟了少顷。
随即开口:“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四句诗一落。
在场的三位老人,神情倏然紧绷,眼睛瞪大,瞳孔急速的收缩。
整个人却是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