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北军想要拥兵自重,谋反?”
月公明脸色倏然一变。
也意识到自己此法的不妥。
长安方面本就对晋升为郡王的父帅颇有防备和猜忌。
这个节骨眼上若再闹出中军借粮一事,那长安金座上那一位恐怕就要怀疑东北军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劫持了粮草了。
到时候,搞不好要出大乱子。
“父帅,是末将想法天真了。”
月公明当即抱拳躬身告罪。
月刑天当即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今日本就是为了商谈可行之法,大家畅所欲言,不必拘谨,本帅自也不会责怪则个。”
“是。”
“月王爷,东北军的钱粮辎重,只够半月的用度了?”
这时候,常玉春脸色微变的问了一句。
他本以为东北军的粮草至少还能维持月余,这般情形之下,长安筹措的粮草也就可以接济的上。
却没想到只够半月。
“常将军有所不知,冬日大军的消耗本就要远大于他时,马匹牲口自不必说,寻常时节可收割草原上的牧草为我所用,但是眼下乃是冬日,草原牧草枯黄,养分减弱,马匹的消耗比之寻常要大上了一辈还多,先前尚可在周遭收割一些干枯的牧草,可现在你也看到了,各处军情紧张,本帅也不敢让下面擅自行动。”
“再有士兵要抗冻抗寒,所食口粮也要比之平日要增加不少,再有烧火取暖之消耗,所有加在一起,夏秋季节可用一月的粮草,在这冬日,也就堪堪能用二十日左右了。更不要说,很快就要迎来白毛风天气,只怕所剩下的粮草,未必能用到半月。”
“那为何不在信中说明,如此也可尽早筹措,现在就算是快马加鞭捎信会长安,只怕也赶不及了。”
常玉春俨然神色之中带上了一些怒意。
这月刑天贵为一军主帅,自己大军的粮草用度当心中有数才是。
可眼下却硬生生拖延出了一个粮草耗尽的危机出来。
实属不应该。
若半月之后,当真粮草用完。
这四十万大军难不成就地解散?
月刑天面色有些难看,却也只是默默点头。
“此事,的确是本帅考虑不周了,未曾想到粮草消耗的这般快。”
“你!”
常玉春未曾想到月刑天没有任何的辩解,直接认错,却是让其有些始料未及。
这老家伙也是向来嘴硬的主儿。
今个儿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