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充耳不闻,仍旧一言不发。
哪怕对方气势再强,他也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一样。
邓山河眸光微微眯起,直白且玩味的,直勾勾盯着江卓。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江卓到底哪里来的底气,继续在自己母亲面前装模作样?
一个凭借关系,才成为代理院长的家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芷鸢的家世背景,也不是你这种人,有资格配得上的,我现在给你面子,也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主动跟她划清界限,希望你别不识好歹,这已经是我崔佩珍,对你最大的容忍与让步!”
崔佩珍眼神笔直盯着江卓,语气冰冷道,“我劝你安分守己一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饶是江卓不怎么放在心上,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如此命令的口吻,仿佛上司训斥下属一般。
真正的权势?
江卓还真是头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真正的权势这几个字。
以往任何时候,都是他代表真正的权势。
现在还能轮得到他自己身上?
不过,从崔欣的话语之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强横与霸道。
完全无所顾忌,仿佛整个凤天省,都是她的地盘一样。
可想而知,平日里这个女人,没少使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其他人。
邓山河得意扬扬,用玩味的眼光,打量着江卓,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刚才宋芷鸢还说过,邓山河的母亲足够难缠,非常的强势。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