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统领再也压不住心底怒火,如果不是郑起源两次捣乱,怎会到如此地步?
当初建立军队时,为方便管理,尽可能把熟识的人放在一支军队。哪一个统领没有点私心,带着自己人方便照顾。
抛弃的三万人,有许多他们的亲朋挚友。看着罪魁祸首郑起源,岂能不怒?
“放肆!”
岳山冷喝一声,众人自知失态,急忙躬身请罪。
“都说说,怎么回事?”
众统领缓缓道来,说的和云逸基本一致。每多一个人说话,岳山的脸色阴沉一分,郑起源的脸色白一分。
郑起源彻底慌了,“他们沆瀣一气,互相包庇,请大人明察秋毫。”
“够了!”
岳山听到这里,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冷冷盯着郑起源。
“你好大的胆子,肆意妄为,万死难赎其罪。今天不杀了你,如何服众?”
“大人!”
郑起源急忙求饶,“请看在…”
砰!
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炸裂,血洒大地。
岳山扭头看向云逸,“身为统帅,弃军不顾,不可饶恕!念事出有因,免你死罪,撤去统帅之职,暂且关押,战后再定你的罪。”
“属下冤枉!”
云逸急的大喊,心里却笑开了花儿。本就对统帅不感兴趣,完全是冲着奖励去的。大战在即,正头疼怎么才能避而不战,关起来最好。
“闭嘴,押下去!”
岳山大手一挥,寒蠡闪身上前,“云帅,不会要我动手吧?”
“唉!”
云逸闭上双眼,无比失落,好像整个人一瞬间被抽空。
“嘿嘿!”
寒蠡笑的非常得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凭你也想做统帅?我向你保证,很快你就会小命不保。”
云逸摇头轻笑,“我什么身份?别人看不起也就罢了,你…好像没资格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