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淳思无邪,你莫教坏她。”
钟谏抱屈。
“什么纯思?何从教坏?”
“是方族算计,方族中人教她这么做,与我何干?”
“关键时刻,顾大人如若中计,后果何如,你心中有数。”
“我这是良言劝谏,她才是恶意荧惑,你安能黑白不分?”
面对画儿,顾孟祯纯情懵懂。
“她不是阴险之人。”
转向钟谏,他立时换作狡黠圆滑。
“呵,我懂你。”
“无非就是一点嫉妒,一点吃醋,是么?”
钟谏蹙眉。
“顾大人之言,晦涩难懂。”
“你自己作孽,别拖我下水,否则……”
顾孟祯抢话,语态不近人情。
“否则如何?钟大人见势不好,急切想要倒戈?”
钟谏一分厉声,极力分辩。
“我是说,否则,连个救你脱困、暂时主持大局之人都没有,待你醒悟,回去一瞧,唯见一盘散沙。我们多年努力,岂不白费?”
“我耿耿寸心,从未做过背弃你之事,你为何总要曲解我意?”
“顾大人是否还记得,初识那几年,我们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起初,我便说过,互相信赖,则大事可成。这话,你尽皆抛之脑后!”
顾孟祯揶揄讥讽。
“贪着你那点私心,恼羞成怒,疾言厉色,至于吗?”
钟谏惊骇不解。
“我意在私心,或守大义,你分不清么?”
没等顾孟祯回复,林染画不着痕迹,施行下一步计策。
“顾大人,讨厌钟大人?”
顾孟祯一心回答,觉察不出任何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