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阆威仪,震慑四方。
“你少给我扣帽子,口口声声家规,你懂规矩么,焉敢跟兄长顶嘴?”
方彻不屑一顾,随口敷衍。
“是是是,小弟知错。”
他转向爱侄方霖皓,也做慈祥之貌,尖酸嘱咐。
“皓儿何故怔怔吃惊?若我没有猜错,你也惊讶于择选之法吧?”
“想当年,你父表现优越、名列前茅,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我记忆犹新。”
“而今,你这么不争气,确实丢他的脸,但你不用担心,你父亲大方,绝对不是斤斤计较之流,他定能理解你的难处。”
礼节当前,方霖皓只能恭谨回话。
“多谢三叔父宽慰,小侄感激不尽。”
方彻意犹未尽,继续挖苦。
“万一,我是说,万一,二哥没忍住脾气,冲你发火。”
“爱侄莫急难过,尽管来我府上,叔父一定护着你。”
方霖皓强颜欢笑。
“是,小侄遵命。”
方彻抓到疏漏,做起文章。
“你应承,是为何意?”
“这么说,你也认为,事有万一,你父亲脾性极差、品行败坏?”
方霖皓惊住,慌张无措。
“啊?我……”
见不得爱子受屈,方阆忿然以对三弟,恨恨咬牙而问。
“你为难孩子,有意思么?”
方彻惺惺作态。
“想是小弟记混,仿佛是兄长,先为难孩子的吧?上行下效,小弟这是仰慕兄长才能,跟着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