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恮满心不悦,不得不为之。
仗着皇上宠爱,这小家伙,太过轻狂,竟然支使我做事。
住过长盛宫,披过龙袍,真当自己是太子殿下、皇位继承人么?可笑至极。
等到哪日,庄族没落,看我怎么教训你?!
……
罗妤下播,整理好留言,准备前往绛莲舍,访江少郎。
一碧万顷,长廊之上,鄢坞突然出现,拦住罗妤前路。
“娘子。”
罗妤漠色以对,语气一沉到底。
“鄢少郎,请自重。”
“我非是你的娘子。”
鄢坞肃肃无笑。
“江泓身份,令慈已经诉与我知。”
“我知道,你去过郏合家中,见过他的尊慈;亦知,你与江泓不清不楚,意愿嫁给他。”
鄢坞一副丈夫做派,仿佛成过一次婚,她就只能属于他,是他的所有物。
看不惯他这副德性,罗妤侧目斜睨,不屑给他一个正脸。
“又如何?”
鄢坞表现,大度宽柔。
“郏合算计,你是受害者,我不怪你。”
“江泓……”
罗妤听不下去,打断他的话。
“这话说得没理。你是我什么人,怪得着我么?”
鄢坞语态,冉冉和缓。
“娘子莫恼,静听我说。”
“江泓,行骗计谋极深,你千万不要信他。”
罗妤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