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话意重点,童折微微一惊。
“这么说,你们未曾谋面?”
童珍栀实话。
“未曾。”
童折愁眉锁眼,忧心渺渺。
“傻妹妹,二者不识,怎就交托终身?婚姻不是儿戏,你莫轻慢。”
童珍栀摇头晃脑,满不在乎。
“帝妃没有婚书,说白了,就是妾室。纵使不幸福,与他分开,我也不算离婚之身,不像当今某位公主,二嫁仍有妄想。”
“王爷娶她,岂不贻笑大方?”
童攀疾言厉色,一句责备。
“不许诋毁公主。”
童珍栀撇嘴不悦。
“大哥哥处处维护月溪公主,难不成,与她私成两好?”
童攀忿然作色。
“童珍栀!我再说一次,不许诋毁公主。”
“早便说过,虽经营花楼,但清心寡欲,我不是胡乱之人。”
童珍栀夷然点破。
“得了吧。”
“冰清苑女主播,无有一人例外,尽数陪过大哥哥,且,为了多挣一点银两,随你赏玩。”
“大哥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童攀勃然大怒。
“一派胡言!”
“谁教你的?”
“童折!”
“是不是你?!”
童折惊慌。
“大哥明察,是一位贵客无端揣测,我附和一下而已,谁知,被三妹妹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