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台有失,此事浅显明白,何人献计,则是何人有问题。”
朝局当前,杜涵蓓暂放家宅之争,果断与堂姐站在一起。
“微臣附议。”
两位姐姐已经表态,杜坤自然随同。
“微臣愚钝,或会记错,上请宽恕。”
他转向林暮,一分骄矜不逊。
“献计诈降、夺取封正台者,好像是小林大人吧?”
林暮谦谦答复。
“回禀杜大人,确是卑职献计。但,卑职并无异心,不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何故大败于帝瑾王。”
见他应对裕如,顾孟祯本就寥寥无几的疑虑,瞬间消逝。
“封正台之计,原是玥皇帝之谋,小林爱卿计不如他,反被算计入局,实属正常。”
“此皆因为林爱卿良善,信任玥皇帝,毫不设防,朕亦是如此。”
“感同身受,朕相信林爱卿无辜。”
杜菡萍字字雪亮,掷地有声。
“前者出事,苏大人与微臣便有极力劝谏。今,再请皇上明鉴,小林大人智谋超群,施计张弛有度,绝非平日所见之状,纵然不如玥皇帝才略,也不至于被他玩弄股掌之间。”
“微臣危言失礼,皇上议事,未召苏大人,实不明智。”
顾孟祯面色一黯,愤愤不满。
“朕宣见己方之众,召他作何?”
“杜爱卿莫非不知,顾忆荷往州牧台改籍,公然表明,志向帝瑾王?”
“她之做法,何其明目张胆。此情此状,朕仍要召见苏鼎,愚举蠢行,岂非要被天下人耻笑?”
杜菡萍态度坚决,表达见解。
“苏大人,追随皇上多年,任凭六皇女心向如何,他都不可能背志。”
“再者,皇上何以断定六皇女做法,是真是假?万一,她是假降,趁机蛰伏呢?”
顾孟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