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请兄长放心,我研制药丸,足以缓解她的心惊,美事可行,绝对不会危及性命。”
“大不了,我尽量少些放纵,哪怕一年一次。”
宁奉哲果断拒绝。
“不行。”
“没本事治愈,就该有本事按捺心性,不然,你有什么资格娶她?”
安霄涣一分忍无可忍。
“恕我直言,兄长这般严格,溪儿终生难嫁。”
宁奉哲冷言冷语。
“难嫁也好,不嫁也罢,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我妹妹。”
“你趁着夜色,提早出发,不辞而别,就当负心。我帮你打点一切,送你顺利离京。”
“明晨,我会告诉溪儿,看见一名艳色女子,坐上你的马车。”
安霄涣怔怔错愕。
“兄长,安忍拆散有情人?”
宁奉哲鸷视阴寒,无形锁住他的喉颈。
“仔细安氏一族,几百人的性命。”
“济济有人,盯着铜事丞、太医院之首的位置,你家不知珍惜,不妨换人。”
安霄涣苦苦乞求。
“兄长明知,我为了溪儿,付出多年。”
“我这条命,形同为她而活。”
“而今,好不容易相识相知,焉能相离?”
宁奉哲鄙夷不屑。
“相识不过几日,何需渲染像是情意绵绵?”
“璃王麾下,美人如云,他会厚待你的,放心去吧,你很快就能忘却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