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办法,宁奉哲只能表露一丝内心,谨严叮嘱。
“你让秋璧,速去回春堂,吩咐他们,无论谁问库房之数,皆答,近来亏损,库房无有存银。”
宁云溪弥起一片疑云。
“这是何故?”
宁奉哲严肃示诫。
“照做便是,休问。”
陡然间,宁云溪疑云密布。
“兄长言行可疑,显然某有异常。”
“莫非,家中有什么变故?”
她略略一想,立马有了答案。
“父亲经商,又遇难处,是也不是?”
宁奉哲扶额无奈。
“不是。”
宁云溪斩钉截铁。
“肯定是。”
宁奉哲一筹莫展,只好强拉硬拽。
“我说不是,便就不是。”
“我来吩咐秋璧,你随我离府。”
宁云溪奋力,挣开他的双手,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家府有难,我怎能临阵脱逃?”
宁奉哲心急如焚。
“给他填补漏缺,哪有尽头?这次亏得很多,你不要犯傻。”
宁云溪执迷不悟。
“大哥哥意欲陷我不孝不义?”
宁奉哲灵光一现。
“对了,你总是疑问,自己是不是父母亲生?我现在告诉你,不是亲生,你是抱养来的。”
“你离他们而去,无关不孝不义。”
宁云溪连连后退,执起一把宝剑,不许兄长靠近。
“纵然不是亲缘,他们也是养父养母。养、育之恩,理当平等孝之,兄长深明礼义,怎么犯起浑来?”
“再者,你现在说不是亲生,叫我如何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