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分析原因,绰有余裕提议。
“想是忿忿不平之故。”
“纪大人稍作谦让,让她赢一次,不就迎刃而解?”
辛跃渊反问。
“殿下何从以为,大师姐无有求胜之心?”
顾沅穹错愕。
“啊?”
“她也要胜?”
辛跃渊愁眉不展。
“正因如此,她们才会这般互不相让。”
顾沅穹完全不能理解,下意识争论起来。
“可她已然胜出,师父偏宠、北兆中丞之职、北兆丞之位,更兼你的倾心托付,如此种种,还不满足?”
“反观卓大人,输得一败涂地。”
“我愚认为,公平起见,应该轮到卓大人赢一回了吧?”
辛跃渊悒悒不乐。
“殿下列举,皆为殿下之见,大师姐自己不觉胜出,便就不以满足。”
顾沅穹神情,不知何时,也变得愁云惨淡。
“已然得到这么多,她还想要什么?”
“在她看来,怎样才算胜出?”
辛跃渊答言。
“二师姐向她低头认输,唯命是从,她方可落意,认定自己胜出。”
顾沅穹震惊万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辛跃渊疚心疾首。
“所以,她们互相谋算,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