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独自坐在扎纸铺里。
回想起这些往事,嘴角有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正值午后,门外的阳光异常明媚。
我微舒口气,感慨般地自语道:“能把我拉扯长大,爷爷是真不容易啊……”
这时,店门前来了一名女人。
光看外貌,约莫二十七八。
即便不施粉黛,女人的面容也颇为俏丽。
虽说一身黑的衣着略显朴素,但前凸后翘的身姿却极有韵味。
那女人站在门前,对我问道:“请问,是林老板么?”
我点点头,“是我,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女人犹豫着走入铺里,“老板,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我一怔,没有应答。
于是她就解释道:“我爸他重病在床,已经虚弱地走不动路了……”
听到这,我便点点头,“行,那就跟你走一趟。”
我关好店门,跟着女人离开。
距离不远,步行也只需十几分钟。
一路上,我得知了女人的名字。
她叫刘婉,而她父亲则名叫刘永丰。
听着这个名字,我隐约有些印象,似乎曾听爷爷提起过。
老街的街坊不多,应该是爷爷的朋友吧。
我跟着刘婉回家,刚进门就嗅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有些呛鼻,令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刘婉报赧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这就开窗。”
我摆摆手,“不用,病患体弱,别着凉了。”
闻言,刘婉怔了一怔。
她之所以没有开窗,仅是偶尔通风而已,正是有着这层顾虑。
我说道:“先带我见见刘伯伯吧。”
纸扎铺的顾客,不是已逝之人,便是时日无多的将死之人。
因此,我的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在刘婉的带领下,我走入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