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无语,不过脸色一变,说道:“我听说你在县里处个对象,还是个什么技术员,城里的知识分子呢!”
“咋?你说这个干啥?”赵美玲心里得意。
这村里的姑娘怕是都没她命好,她在县城找了个好工作,将来再嫁给城里人,以后就不是农,而是工了!
姜恬露出一个坏笑,说道:“没咋,就想看你啥时候被甩!”
“你!”赵美玲生气,可是姜恬已经转身走了。
姜恬本也没指望来这一趟就能让赵家忽然良心发现给了钱,走个过场罢了。
晚上,赵永福没有出面,更不用说送钱了。
“这是笃定了我没本事,治不了他啊!”姜恬眯着眼。
该是她的就是她的,赵家给脸不要脸,她也就不用客气。
第二天姜恬就去了法院提告,她没直接告赵永福,领是没领这件事上相互扯皮也没意思。
她从县政府开始告,法院受理的时候都惊讶了。
县里收到传票的时候震怒了,一边提供证据,一边联系永宁村的村委会,事情连县委书记都惊动了!
永宁村这边的答复是钱已经领走了,根本不存在他们扣押着钱不给的事,咬定了是姜恬故意闹事。
姜恬就在家等着,很快,有人先找上她了,村长刘长河亲自上门做姜恬的思想工作。
“姜恬,你抚恤金的事已经说了,钱已经发过了,你不能为了贪钱就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吧?”刘长河苦口婆心。
现在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县里点名催问这事,他一个头两个大。
赵永福那边他先去了,人家发誓说钱是亲手交到姜恬手里的,说姜恬胡搅蛮缠。
姜恬看着刘长河劝自己撤诉,冷着脸说:“叔,钱我没拿到,一分都没有,但凡有钱,我也不至于让我妹妹跟着我吃苦!”
刘长河这时候才发现姜家的破败,虽说拾掇得干干净净,可桌上摆的是黑乎乎的咸菜,喝的是稀得能看见碗底的玉米糊糊。
这……姐妹俩就吃这个?
“叔,赵永福说我领了,可是证据呢?单子呢?”姜恬看向刘长河。
刘长河急了:”他说单子丢了,你也不能抓住这一点就讹人吧?七百多块钱,能要他命了!”
如果这事定了性,赵永福得扒一层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