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永夜国最强者的灵异袭击吗?
仅仅是一个人,竟让全城的士兵毫无招架之力。
这仗,还怎么打?
一时间。
阴云笼罩永夜国一方。
哪怕是鬼王级厉鬼,在血雨的侵蚀下也无法长时间抵挡。
群鬼目光流转。
纷纷看向了沈健。
永夜女王离开了皇宫,已经没有了顶尖鬼王实力的加持,对这场血雨毫无办法。
场上唯一有机会解除这一切的,只有沈健一个人。
“咦,血雨好像对沈总管没有影响。”
“嘶,还真是,淮王此时即便不是鬼神,也近乎跟鬼神无疑,哪怕是顶尖鬼王,也不敢任由血雨侵蚀,可沈总管一点也没有抵挡的意思。”
“你们注意到没有,至今为止,沈总管身上的衣服还是干净的,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嘶,难道……难道……”
“没错,尽管大胆一点,说出你的猜测。”
“难道衣服才是沈总管的本体!?”
一尊鬼王倒吸一口凉气。
话语刚落。
“啪”的一巴掌落在这尊鬼王头上。
“你踏马是笨还是蠢,神特么衣服是本体,任由血雨侵蚀,这说明沈总管根本没将淮王放在眼里。”
“沈总管这是在蔑视对方啊,潜在意思就是在说:我站在你的主场,你也无法影响我分毫。”
喧沸声响起。
渐渐传到了淮王耳边。
淮王看去。
沈健就这么站在血雨覆盖的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双漠然的瞳孔深邃而死寂,透过对方的瞳孔,他内心竟生出几分荒谬的想法:在这个狗太监眼里,他跟其他士兵并无二般,都是随手可捏死的蚂蚁。
怒!
淮王血气上涌。
一张湿淋淋的鬼脸尽是扭曲。
从来只有他这样看别人,何曾有过别人这样看他。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