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弛深深地看了一眼余妙音,也拿起了碗,轻轻地碰了一下余妙音的碗。
“喝!”
余妙音豪气地喝了一大口,余光一直瞥向陈今弛,看他喝了两口就要搁下碗,忙道:“感情深,一口闷!”
陈今弛的手一顿,头一仰,就将碗里的米酒都给干了。
余妙音又殷勤地给陈今弛倒了一碗。
“来,吃菜……”
陈今弛夹了两筷子的菜,吃了一口米饭,余妙音又开口。
“明早我就得回县里去了,家里的事情还得靠你张罗了,来,我敬你一杯。”
余妙音举起酒碗,主动碰了碰陈今弛搁在桌上的碗沿。
陈今弛挑眉,没动。
余妙音:“我先走着,你自便。”
陈今弛慢腾腾地拿起了酒碗,几口给干了。
余妙音心下满意,殷勤地抬起胳膊就要给陈今弛倒酒……
偏偏,陈今弛拿着空碗躲了。
“米酒虽有点甜,但是后劲足。”
余妙音:她可就要后劲足,要不然天黑了咋办事!
“胡说,这米酒能有什么后劲儿。咱年前要办婚礼,你不提前练一练酒量回头被灌醉了咋洞房?”
余妙音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蹭到陈今弛的身边,伸手就想来抓他的碗!
陈今弛抓着余妙音的手,将人往身边一拉,两人齐刷刷地倒在了炕上。
米酒撒了一炕。
陈今弛单手撑在余妙音的身侧:“说说,图谋什么呢?”
余妙音看着陈今弛的俊脸,一本正经地诱惑道:“你如果不想练酒量的话,要不要提前洞个房?”
轰!
陈今弛只觉得脑子里有烟花炸开,那漫天绚烂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扫射着他的灵魂。
他有些失神,“音音——”
余妙音娇羞地咬着唇,“你自己选,要练酒量,还是提前洞房。”
“别咬。”陈今弛指腹摩挲着余妙音咬红的唇,“我答应过奶奶要按照规矩来办事……所以,我选练酒量。”
余妙音羞愤地踢了一脚陈今弛。
“成!那就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