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有一种心思冒了出来,陈良宵怎么敢的……
现如今,她听着陈良宵故意夹着嗓子装温柔,又听到余妙音有孕时的盛怒……她多少有点懂陈良宵的心思了,他是后悔了啊。
陈良宵这个废物,他怎么敢的。
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一个废物的独种,她怎么敢的!
陈曼曼第一次意识到,陈良宵配不上余妙音,也配不上她。
她想起了,县一中的老师说,只要她再复读一年进行充分地复习,她说不定能考上清大京大……
墙外。
余妙音怒怼完陈良宵,就要被小心翼翼的梁叔扶走。
梁叔走了几步才想起了正事。
刚刚,余妙音走出村办,县里的警所就来了电话。
梁叔就是特意过来通知陈家人,没想到刚刚好遇上余妙音往陈家扔石头。
他忙拉着余妙音说话,装作刚过来的模样。
“刚刚县城里的便衣同志打来电话,说是陈良宵你妈被关了好些天了,一直联系你们家属去赎人,怎么一个人也没来?”
余妙音惊讶地回头看向陈良宵父子,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陈母是因为造谣屈寡妇勾引陈国顺被抓的吧?
按理说,这种事被关押几天,只要家属愿意出钱就能被放出来。
这么多天,都没人去赎陈母?
陈良宵被余妙音震惊的眼神看得心虚,他忙解释道:“自从我妈帮助舅舅家来坑我时,我跟她就断了母子关系。我听说她不是给人做保姆,没少吹嘘那户主人家好,还说已经认了人做干儿子。
她那干儿子工作好还工资高,又有一儿一女,她不是准备着让她干儿子给她养老的吗?哼,被人抓起来了想起我这个什么都不如人的亲儿子做什么!”
余妙音皱眉,这咋跟齐沧说的不一样?
梁叔微微点头,小声地跟余妙音说:“陈母有一次带着那家的小儿子回来,那模样就跟自家亲孙子一样,说了不少干儿子能干……”
余妙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陈母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竟然将齐小崽子千里迢迢地带回陈家村。
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陈母负得起责任吗!
万幸,齐沧将陈母给开除了。
余妙音与梁叔说:“我与齐家有几分熟,据我所知,陈母是单位为齐家找来的保姆,平时齐工忙于工作,经常整宿整宿地在单位熬通宵攻克难题。”
梁叔也是一惊,“那陈良宵他妈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为了吹牛,怎么敢的。往后,她要是再带孩子回来,我会特别小心的。”
要是主人家的孩子在他们陈家村出事,他这个村书记怕是难辞其咎。
余妙音跟梁叔说这个,就是为了因为这个。
陈母没什么手艺,很可能出来后依旧给人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