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粉唇轻咬,红着眼睛摇头:
“牧哥哥,我要陪你一起留下来,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丢下你离开呢?”
魏大柱也是眼神坚决点头:
“是啊,都是自家兄弟,我怎么能让你出事?日后我还如何向你爷爷和乡亲们交代。”
牧云却神色坚决:
“大柱,带殷桃离开,你想要让她受伤吗?”
魏大柱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愧疚。
在一番劝说之下,他们二人还是拗不过牧云。
实在没了办法,魏大柱一把拉着殷桃,将她强行带离了包厢。
金爷则是给了自己这群手下一个眼色。
一众小弟们微微点头,而后鱼贯而入,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内,就只剩下牧云和金爷两个人单独对峙。
金爷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呸,我算是明白过来,难怪你小子敢如此嚣张。”
“你刚才把一巴掌的力道着实不轻,你应该也是个武者吧,难怪这么嚣张。”
“不过,你以为金爷我是吃素的吗?就算你是武者,我也照样弄死你!”
牧云却不以为然地摇着头:
“不,我并不是武者。”
牧云说的倒也是实话,他是修行者,武者什么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咔咔。
手枪上膛,金爷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牧云的脑门上。
“无所谓,你不承认你是武者也没有关系,得罪老子的人,全部都得死!”
“今天,你必死!”
牧云用无比淡定的眼神扫了一眼面前的枪口,声音带有些许冷意。
“是吗?那你最好考虑清楚了,这一枪要是开出去,那可就要见血了!”
金爷仗着手中有枪,还以为牧云是害怕了。
不由洋洋得意地呲出他那一口黄牙:
“嘿嘿,小子,你要是怕了呢,就给老子跪下来,好好的给老子把蛋舔舒服了,说不定我还可以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