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前一世,我就是在今天去的张家府,被张家主母一顿羞辱不说,甚至还命人在我回村的路上埋伏,想要我性命!”
想到这儿,牧云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他摸了摸衣兜的口袋,里面果然装着一封折叠整齐的婚书,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心包裹着,可见前世的自己多么重视。
“呵呵,求婚?这一世,我要去退婚!”
牧云淡然一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前世所受的屈辱统统都还回来!
要是张家人还敢对自己下狠手,自己也不介意让张家府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就在他这么想着时,客运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穷尽奢华,处处透露出富贵之气的华美府邸前。
“还真是跟记忆里的一样富丽堂皇。”
牧云冷冷一笑,心中却是颇为不屑。
前世张家能够做出杀人悔婚的事情,说不定这看似奢靡的富贵之地,都是用鲜血堆起来的。
当真是一语成谶。
牧云眉头微微一挑,不由流露出些许玩味的笑意。
只见张家府邸所在之处,被一股淡淡的灰黑色邪气所环绕,久久不散。
显然是被人下了咒术,短时间内,张家必出大乱,轻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重则全家绝户,死无葬身之地。
“呦,有点意思,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个闪身直接潜入张家府邸。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他直奔张家家主张泰正的书房,打算当面把话说清楚,将手中的婚书直接退掉。
可张泰正的书房内空无一人。
难道张泰正不在家?
正当牧云疑惑之际,却听闻不远处的主卧内传来动静。
“哎呀,乱摸什么呀,你要是再乱摸,小心我告诉你哥咯,哈哈哈……”
话虽如此,但这声音当中却充满着欲拒还休的媚态。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邀请。
“嫂子,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就告诉我哥呗,他要是知道了咱们俩的事,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听闻这声音,牧云不由眉头一皱,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闪烁着彻骨的冷意。
这女人的声音,牧云永远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