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瑀垂眸嘟哝:“那几个都是人精,肯定发现……”他怕淮瑾拿几个弟弟撒气,顿住话音,说:“阿珏是真喜欢苗麦麦,若是有法子,还是帮帮他吧。”
淮瑾不想听他为别人说话,贴近咬住他的唇。江瑀扭过头去:“别亲……”
淮瑾捧着他的脸,把他强行扭了回来。江瑀咬紧牙关,没坚持一会儿,就被唇舌侵入。
厮磨片刻,淮瑾恋恋不舍地退开:“苗麦麦若是死在皇叔手里,必成父子心结,此事当然得换个方法解决,你放心就是。”
他伸指轻抚江瑀脸颊:“你好好在家歇着,等我回来……继续。”
江瑀含着茶水,没吭声。
他注视着淮瑾,浅眸氤氲朦胧,目光有些恍惚,沿着淮瑾细致漂亮的眉眼到他的白皙脸颊,这色相迷人,催的颈间沁出密汗。
淮瑾眸中笑意更深,伸指在他鼓着的腮帮子上轻划了一下:“师兄啊,别勾我,要办正事呢。”
江瑀侧目窗外:“不该看你。”
淮瑾起身翻找金鞭,没找到,吩咐人随便拿个马鞭代替了:“该把蠢丫头带来的,她不丢三落四,小安子被你养野了,整天不见人影。”
江瑀说:“不怕人多好,活泼。”
淮瑾拎着鞭子,跪在软榻沿上,从后面罩住江瑀:“相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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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瑀端了茶盏喂他。
淮瑾没接,凑近耳语:“咽下去了。”
江瑀有些迷糊,看了茶盏片刻,忽然当胸给了他一肘子:“你方才不提醒我!”
淮瑾揉了揉胸口,笑着掀帘出屋。外边北风清寒,淮琅躲在廊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见皇兄提着鞭子,面色有些犹豫。
江束站他后边:“还想去看啊?”
淮琅扒着木头上的红漆,小小声的说:“我还没见过他打别人。”
这就是想去看,又怕挨揍。
江束伸手牵住他,往水榭走:“那就去,我们在外面躲起来,不被发现就好了。”
淮琅挣开手,走一段路就猫在墙角躲一会,江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二人来到水榭,趴在木阶上往里偷瞧,里头刚好传出淮瑾的声音:“苗麦麦运去西境的药材,你可知是怎么来的?”
淮珏声音颤抖:“自然是收购的。”
淮瑾冷哼:“晋州官员唯苗家马首是瞻,他们以势压人,逼迫药商低价出售草药,无数商户倾家荡产,就连江家祖传的店铺都是勉强支撑,他怎么收购的,强买强卖收购的!”
“西境边军是你父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为皇叔说话,年关将近反倒带着太子出京,我问你,你打的什么算盘?”
淮琅听到此,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他也是皇家出来的,坐在龙椅上看文武百官勾心斗角数十年,虽然没学会多少,但淮瑾话说的如此清楚,他哪里能不懂。
江束见他躁动,捞起人扛在肩上就跑。淮琅伸手捶他背:“放开我,我要打死他,他竟敢拿融儿做质……”
“在打了在打了,你莫慌。”江束回头瞅了眼传出鞭声的水榭,脚步飞快地离开这是非之地,“陛下只是拿太子表明态度罢了,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追来蜀地,你别着急。”
淮琅气得眼眶都红了:“都怨我,我就不该答应把融儿给他,淮珏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儿子!”
江束脚步微顿,冰眸中闪过一抹暗色:“阿琅,宁贵人换了身份入宫,太子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嫡子,你这话不能再说了,让人听见要生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