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篱面有异色,看了淮瑾一眼,后者抿着唇正要说话,就被江瑀轻声打断:
“不行吗?”
“当然可以。”淮瑾双眸眨了眨,有些无措,“就是他们下手有些狠了,那两人有些疯癫,嘴里不干不净。”
江瑀道:“无事,带来吧。”
乔篱做事细心,人抬进屋的时候被堵了嘴,放下担架后,他便领着属下出了屋。
地上苟延残喘的二人血肉模糊,不过几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就在房中弥漫开来。
江瑀扶着桌案下了软榻,将窗户都打开,才踱步走到面目狰狞的二人身边。
千刀万剐不拘从哪开始,两人的脸颊肉都被削掉了不少。
他用脚尖拨掉二人口中塞的破布,靴面蹭到了些血迹。
两人疼得浑身抽搐,其中一人双眸怨恨的看着江瑀:“狗杂种,孽畜,约定好的事出尔反尔,活该被人操,你的报应在后头呢……”
淮瑾下了榻,疾步上前踹翻满嘴污言秽语的人。
江瑀见他还欲动手,忙将人拦住,双眸无波无澜的看着地上骂骂咧咧的人:
“要想求个痛快,也不必激怒我,如实回答问题就好。”
未曾骂人的那个满脸愤愤不平:“还来这套,我们都交代完了,你们何曾信守承诺给个痛快。”
“哈哈哈哈……陈猛,你跟个脱了裤子卖屁股的玩意儿讲诚信,我哥就是被他坑死的,老子就是要骂死这个狗杂种!”
江瑀也笑。
吴川笑声渐止,眼神阴鸷:“好笑么?你以为靠着这张小倌脸能混多久好日子,我等着看你被人弃如敝履的下场!”
江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轻轻地说:“想活着等,还是死着等?任凭二位自己选。”
“反正都交代了,不如再说一遍,说不定我心情好了,放了你们也不一定。”
陈猛抬起血肉全无、只剩森森白骨的手臂指着同伴,声音颤抖:
“吴川的兄长你认识吧,就是那个给了你药的人,你害死了他,主子便令我们来取你的命,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越说声音越大,一边哆嗦一边怒吼:“或者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淮瑾微凛,这也是他想不通的,事情查了一个多月,早已一清二楚,江瑀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
江瑀往后倚去,思索一般垂下双眸,说:“我从小未出落霞谷,吴尧是从何处得知我的事?他怎么就笃定我会与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