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
程务挺、黑齿常之同时脸色微变,关心上前。
苏定方微微摆了摆手道:“无妨,年纪大了,有些受凉,并不碍事。”
众龙驿。
唐蕃古道,那禄驿归吐谷浑,众龙驿归吐蕃,两国疆界就在两个驿站中间。
过了众龙驿就是吐蕃的最前线城池乌海。
“兄长!”
赞婆从后方快马而来。
“唐军并未追击!”
赞婆一脸遗憾。
论钦陵道:“苏定方进攻时若雷霆压顶,让人无力抵抗,不动时。又若如泰山,毫无破绽。这辈子遇到这样的敌手,是我吐蕃的不幸,却是你我的大幸。”
赞婆年少还未脱去一身稚嫩,举止轻佻,在这一刻却也难得的肃然道:“这就是兵法里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罢!”
论钦陵道:“正是如此,阿兄只是看他应对布阵就已经学习了不少。总以为学了不少,能够与之匹敌,最终还是一次次的落败。”
赞婆却道:“这一次阿兄可没败,阿兄退的果决,苏定方不是不敢追击?能够与苏定方平手,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论钦陵苦笑,原来跟苏定方勉励打了一个“平手”,便值得如此骄傲?
——
长安兵部。
陈青兕看着此次战报,相比前两次,这一次打的并不漂亮。
相互间的博弈,依旧很精彩。
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论钦陵完全改变了打法,他不再求胜,两次的对决,似乎让他意识到苏定方的不可战胜,从而压下了自己的进攻欲望,靠着地利优势,来弥补自身的不足。
这种纯粹的消耗最是麻烦,能够最大限度的弥补将帅能力的差距。
陈青兕这一次并没有将手中的战报让议政厅传给李治,而是亲自带着战报找到了李治。
得知李治正在接受治疗,陈青兕便打算在殿外等一等。
不过内侍将陈青兕引到了偏殿休息,还备上了茶水。
陈青兕乐的清闲,一边等候一边品茶,直至得到传唤。
陈青兕从偏殿而出,恰好遇上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