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地一声,将茶杯放到桌上,抬头看向面前面容姣好,满眼温柔的女子:
“春红……”
辛果果面带微笑:
“公子今日何故吞吞吐吐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与春红说?”
江南歌的眸中划过一抹痛色。
三年过去。
这个向来温柔,善解人意,外柔内刚的女子,早已入了他的心。
“春红,我要离开了。”
辛果果面上笑容顿了一下,拿起茶壶,给他倒茶,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公子要去哪里?”
一只宽大的手掌,猝然伸过来,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春红,我要去边关当兵了。你等我回来,可好?”
辛果果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公子不科考了吗?”
江南歌读书很有天赋,但与大多数读书人一般,他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哦。
也不完全算手无缚鸡之力。
他还会打架。
江南歌眼中痛色更加明显:
“我如今,无法再科考。”
有那人在上面挡着,若是走科考一途,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辛果果:……
也行吧。
到时候参加武举,也算是一条路。
武进士,也是进士嘛。
“那……公子今日来,是来带春红走的吗?”
她似是也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为人,因此并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
或者说,她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江南歌抿了抿唇:
“我……只怕……无法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