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封正台后门,陶沐湛夫妻双双跪地。
虽说是忏悔示众,但后门冷清,只有一条小路,几乎无人来往。
许颖媛诚恳求情。
“老爷请勿轻信线人惑言,我相信蕙儿,没有害人之心。”
陶沐湛心绪,动容潺潺。
“事已至此,你还要为她说好话。”
“媛儿,以前,是我错看你。”
“我总以为,蕙儿纯善,被你利用,未曾发觉,是你这个小傻瓜,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许颖媛故作懵懂,仿佛真是迟笨之人。
“谁利用我?”
看着夫人纯真模样,陶沐湛心底情意,丝缕交织,草木萌发。
“我早该想到,你不是皇上的线人。”
“不然,许族、冷族被困尹司台之时,皇上怎会做个样子搭救,而无实际行动,任你们自生自灭?”
提及旧事美好,许颖媛羞然含笑。
“幸好,有老爷出手相救,妾身一家,方得脱险。”
“老爷,于我而言,有救族之恩,恩重如山。”
陶沐湛唇际不自觉,跟着她一笑。
“这么多年,我误解你,让你受委屈,解救你们,是应该的。”
“现在,我们已是一家人,夫人不需言谢。”
见她娇身瑟瑟,他立即关心。
“夫人跪累了吧?那边有座,你快去休息。”
许颖媛十分懂事。
“陪着老爷,我不累。”
陶沐湛执意。
“艳阳炽烈,你当心中暑。石座,安在大树之下,你坐在树荫里,清爽一些。”
“快去。”
许颖媛楚楚可怜,吐心腹之言。
“生病,能得老爷眷顾,我愿意中暑。”